“那什么,天色不早了,回去睡吧。”
说完,魏铎起身便走,走了两步又回来,把手里的茶杯放在桌上,手指一通乱指后,总结出两个字‘走了’。
魏嫣看着尴尬遁走的兄长,忍不住笑出了声。
嫂子真是个妙人,还从未见过次兄被人拿捏后吃瘪呢。
潘妤舒服的泡在满是花瓣的浴池中,左手玉珠葡萄,右手冰镇果酒,一派悠闲。
兰乔嬷嬷坐在浴池边撒花瓣,对自家娘娘这毫无上进心的模样甚是无奈,忍不住说:
“娘娘,您这般冷落陛下,就不怕失了圣心吗?”
潘妤吃一口葡萄,籽吐在琳琳递来的小碟子中,又嘬了口冰镇果酿,靠在浴池边上享受:
“我没有冷落啊。”
兰乔嬷嬷放下花篮:
“您还没冷落呢?旁的女子恨不得天天把夫君拴在房里,您倒好,不仅不栓,还把人往外推,如今新婚情热,陛下或许会容忍一二,等过了这阵儿……您就后悔吧。”
兰乔嬷嬷虽然没成过亲,但她这把年纪看也看够了,却从没见过自家娘娘这样,在闺中事上约法三章,全然不怕坏了爷们儿的兴致。
潘妤兀自闭目养神:
“嬷嬷,那些拴着人的女子,最终把人栓住了没有啊?”
兰乔嬷嬷一愣,旋即又说:
“栓没拴住另说,您总不能一开始就放马归山吧。”
潘妤闭目哂笑:
“反正都拴不住,又何必劳力费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