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拿不准潘妤真实的想法,只能小心翼翼的问:
“你吃醋了?”
“没有啊。”
“真没有?”
“真没有。”
魏铎脑中回想从前在军中听来的那些与女子相处时的心得:当你问一个女子她有没有吃醋,她说没有的时候,就要警惕了,因为该女子十有八、九就是吃醋了,憋着怒火,隐而不发,但会记在账本上,今后一一清算。
“你这样子,分明就是吃醋了……”魏铎心有戚戚。
潘妤却疑惑不解:
“我醋什么?醋你把她暴打了一顿吗?”
“?”
魏铎感觉事情的发展好像有点偏:
“不是,你看到我和她在一起,一点不生气吗?”
潘妤停下脚步,仰头盯着魏铎看了一会儿,才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
“气呀。我不是习武之人,要是有谁像你刚才那样打我的话,我肯定在背地里扎小人下黑手诅咒陷害无所不用其极,不把他搞得家破人亡决不罢休的。”
魏铎:??
潘妤警惕发问:“所以,你要打我吗?”
魏铎:……他敢吗?
“黛丝是个好姑娘,脾气也是真的好。”潘妤忍不住感慨道。
好吧,魏铎不得不承认,事情确实偏了!还偏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