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潘妤也已经端着汤碗,坐在张顺给她搬来的椅子上小口的喝着。
魏铎不知为何,竟觉得她那碗好像更好喝些,低头看了一眼,忽然发觉不对:
“这是……燕窝吗?”
潘妤斯斯文文的掖了掖唇角,坦然摇头:
“不是,银耳。”
魏铎端着碗从龙案后走出,在潘妤身前站定后探了探头,确定她碗里的东西跟自己是一样的。
让张顺也给自己搬了张椅子,与潘妤并排坐着喝汤,边喝边饶有兴趣的问:
“我以为你们盛京的姑娘都只吃名贵的燕窝,竟也会吃银耳吗?”
潘妤放下碗,决定跟他科普一下:
“我不是盛京长大的姑娘,但也知道燕窝之所以名贵,是采摘困难,产量稀少导致的,并不是它本身多有价值,银耳随处可见,价格适中,口感和营养也很好,没什么区别。”
魏铎这才想起,潘妤虽为潘家女,却是汝阳长大的,正因如此,她才跟盛京诸多娇客不甚相同吧。
“或许陛下更喜欢燕窝?那我以后……”
潘妤科普完才担心崩人设,立马想要弥补,不过魏铎却并不在意:
“不必!银耳挺好的。”又喝了两口,魏铎感慨:“我只是想起我阿娘,她以前也对我和兄长说过燕窝的事。”
魏铎口中的阿娘,指的并非如今长乐宫的那位太后,而是他的生母,大云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