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超摆了摆手,面色凝重:
“潘公免礼,诸位免礼。在下今日贸然前来是有一桩急事,不知前皇后潘氏人在何处?”
潘远山眉心一突,赔笑问:
“不知二公子寻她何事?”
魏超似有难言之隐,对潘远山招了招手,潘远山便立刻附耳过去,只听魏超在潘远山耳中低语几句,魏远山便面露震惊,然后不等告知众人,便急急跑出佛堂,来到隔壁耳房,一脚踢开了紧闭的房门,大喝一声:
“住手!”
房内一片狼藉,所有桌椅柜架皆被掀翻,茶具杯子皆被砸损,碎片一地,三个婆子头脸都有伤痕,而潘妤则跪在地上,被一个婆子死死压住肩膀,脖子上套了白绫,两个婆子一人一端,向两边拉扯,潘妤脸部充血,白眼直翻,早已出气多过吸气,濒临死亡边缘。
潘远山踹门制止声起,潘妤就感觉脖子上原本被拉得死紧的白绫松动,久违的新鲜空气钻入她的鼻腔与喉咙,过急的呼吸冲击肺部,让潘妤下意识扶着快被绞断的脖子,急喘咳嗽起来。
“你们,将她扶起。”
潘远山对几个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婆子下令,婆子们哪敢质疑,立刻过去搀扶潘妤。
然而,先前她们想让潘妤跪下很难,现在想把她搀扶起来竟更难,因为刚才她们奉命行事,至少敢下死手,可现在老爷过来阻止,她们却拿不准老爷的意思,不敢对潘妤再过分使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