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是死士反了、护卫反了、禁军反了,那些以色侍人的良人……怎么反?拔簪子反吗?
潘妤趁虞千秋愣神悄悄后退,同时用余光寻找逃跑路线。
谁知她刚退两步,后背就被虞成安的刀抵住:“娘娘想去哪儿?”
虞成安的话将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潘妤身上,潘妤干笑否认:
“没想去哪儿。只是觉得王爷不该这么着急就杀了我。”
虞千秋冷哼,对虞成安下令:
“此处有我,你出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虞成安收刀领命退下,虞千秋才继续持刀逼近潘妤
“潘远山连信都本王的信都不接,便是不在乎你这个女儿的生死,他都不在乎了,本王难道会在乎?”
潘妤心慌意乱,强自镇定:
“王爷只知道他未曾接信,又何不想想,他为何不接?”
虞千秋凝眉审视潘妤:
“难不成你想告诉本王,他不接信才是在乎你这个女儿的表现?”
显然,他的这个猜想连他自己都不信,看向潘妤的目光越来越冷。
潘妤头脑风暴,积极自救:
“并非如此。我父亲确实不在乎我的生死,但他也不想别人说他对女儿见死不救,所以他才不接信,给他的道德名声留了条后路。”
潘妤的理论让虞千秋暂缓逼近:
“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