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摆手拒绝,表示无功不受禄。
兰乔嬷嬷暗赞阿桑姑娘懂事,顺势劝道:
“娘娘,瞧您都把阿桑姑娘给吓着了,要不还是……”
自家娘娘为人处世不小气,往常算是优点,但或许是因为娘娘自小没缺过银钱,对于银钱的价值拿不太准,赏赐起人来全凭心意。
“怎么会吓着呢。”潘妤只当看不懂兰乔嬷嬷的意思:“嬷嬷,我想跟阿桑妹妹单独话别,你们都先出去吧。”
自家娘娘都开口了,兰乔嬷嬷就算再心疼也只能按下不表,心中决定,今后要多教一教娘娘关于民生的事才行,至少要让娘娘清楚,民间普通百姓全家老小一年的嚼用,最多也就几十两银子。
一块金饼价值千两银,一盘十块,五盘就是五十块,折合银两五万,更别说还有那些首饰,其中最难得的便是粉珠项链,这种珠子极其罕见,一颗就要八百两往上算,三条项链,价值完全不输五盘金饼……
成功屏退左右后,潘妤鬼鬼祟祟的向后偷看,等确定人都走了以后,才拉着阿桑压低了声音说话:
“阿桑妹子,帮我个忙可好?”
阿桑虽不解,但还是点头了,然后潘妤便攀着她的肩膀,踮着脚附耳说话:
“五盘金饼,给你一盘,你帮我把其他四盘金饼和珠宝都带出宫去藏起来可好?”
许是离得太近,潘妤说话的气息全都喷在阿桑的耳朵上,温热的气息仿佛羽毛般钻入他的耳道,让他的身体莫名僵硬,心头燃起一股火焰,焚烧着他的理智。
“你出宫有了落脚地,就把地址给霁尘带进宫交给我,等以后有机会我去找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