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冰封匣,取自极寒之地,用它装‘千年寒参’方可保它药效与时效。”
霁尘有点懵懂,仿佛听不懂潘妤的意思。
两人对峙片刻后,潘妤的委婉终究装不下去:
“一口价,五千两。”
霁尘挑眉失笑:“娘娘,在下……前两日已经付过五千两了。”
“那是药钱,这么名贵的盒子,国师总不能让本宫白送吧?”潘妤说得理所当然。
霁尘:……
“或者国师只要药,不要盒子?那本宫这就……”潘妤作势要把盒子打开,霁尘慌忙制止:
“不不不,盒子臣也是要的。”
片刻后,历史仿佛重演了一段,霁尘苦笑着付了钱,潘妤高兴的收了钱,然后爽快的把匣子从手边推给霁尘,银货两讫。
“有了这参,国师何时为阿桑熬药?”潘妤心满意足的将银票折好塞进腰袋中。
霁尘看不懂对面这位皇后娘娘的行为,但还是认真回答:
“回去之后臣便会着手熬药,此药共有十副,两日服一副,需二十日方可根治。这段时间,阿桑还得劳烦皇后娘娘照应。”
照应阿桑自然无妨,反正潘妤正在跟阿桑学易容,二十天估计能学会做出一副面具吧。
不过这些是她心里的打算,霁尘既然想承情,那潘妤哪有不成全的道理。
缓缓抬起目光,锁定住霁尘,把霁尘盯得满头问号,心里发毛,心道这位皇后娘娘不会想用‘照顾阿桑’的名目再跟他收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