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尘点头:“自然可以。不过在那之前,臣想向娘娘先请个罪。”
潘妤淡然以对,静观其变。
“不瞒娘娘,在下自幼便学那望气之术,当日道观赠针,乃是心随缘动之举。”
潘妤冷笑:
“国师的心随缘动,便是教一个闺阁女子寻短见吗?”
霁尘连连摆手:
“非也非也。只因那日臣观娘娘之气,有油尽灯枯之相,死劫临身,赠针不过是顺应天道,而今娘娘已安然度过死劫,紫气聚拢,命格贵不可言呐。”
霁尘这番似是而非的话让潘妤摸不准他是故弄玄虚,还是真的看出了什么。
毕竟原主是真的死了,潘妤是真的换了个芯子,至于命格……她都顺利当皇后了,说贵不可言也没错。
“国师能言善道,本宫今日也算领教了。“潘妤不想跟他继续讨论赠针的话题,话锋一转:“不过,今早国师派人来与本宫求助,如今半日未过,又巴巴的寻来,应当另有要事吧?”
霁尘起身向潘妤行致谢礼:
“说到此事,臣还未谢娘娘的救命之恩。”
潘妤抬手制止:“先不忙谢,还是先说说国师非要救她们的理由吧。”
“是。”霁尘起身:“实不相瞒,臣实在没法子了,才求助皇后娘娘的。”
“和安公主不知从何处听来,乌月国贡女善御马,想强行将她们带出宫,但和安公主素来暴虐成性,每年死在她手中的奴仆不知凡几,若乌月国的贡女们随她而去,只怕十死无生。我虽恬为国师,却也只是虚有其表,想从宫中贵人手中救人,实在有心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