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玢眼前一亮:“当真?朕自然信得过国师,如今全天下,怕也只有国师一人能懂朕的抱负,愿真心真意为朕谋划了。你尽管去做,但千万莫要被摄政王知晓。”
国师做感激状:
“陛下于臣有恩,臣为陛下万死不辞。”
楚子玢连连点头:“国师且去办吧,朕今日难得空闲,答应了李美人为她描眉,为宋美人作画的。”
说完,楚子玢拍了拍国师霁尘的肩膀,转身向后宫走去。
“恭送陛下。”
潘妤回到长秋宫,在一阵唠叨中清洗换衣。
兰乔嬷嬷几乎要把潘妤转出火星子,恨不得拿放大镜查验潘妤身上有没有伤口。
“怎会闹得这样大!这才嫁过来几天啊!刚才娘娘满身是血的进来,奴婢简直吓飞了魂。”兰乔嬷嬷掖了掖微红的眼眶。
潘妤惭愧,没想到自己的举动竟惹得兰乔嬷嬷这般心疼。
要知道她的亲生父亲,刚才和她说了那么多话,连一句关心她有没有受伤的话都没有呢。
虽然明知兰乔嬷嬷心疼的是原主,但潘妤依旧很感动,轻抚嬷嬷的后背,故意逗她:
“呼噜呼噜毛吓不着,嬷嬷不怕,我没事。”
兰乔嬷嬷破涕为笑,对幼稚的潘妤横了一眼:“这也太吓人了。”
潘妤说:
“和安公主太过分了,我又不能打她,便想用苦肉计诈她,没想到太后会把王爷和我爹都叫进宫来。”
本来潘妤是想利用‘伤势’跟太后谈判,谁知她居然反应那么大,潘妤只能顺势换个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