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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妤幽幽叹息,像一株刚刚经历过风雨的空谷汀兰,枝叶柔嫩却倔强,莫名叫人心生怜惜。

和安公主见状,知道潘妤故意如此,想混淆视听,不禁破口大骂:

“你装什么装!跟个狐媚子似的,你勾引谁呢?”

和安公主当即就要冲上去揭开潘妤的真面目,被摄政王怒声制止:

“你给我闭嘴!”

和安公主脚步骤停,她突然被吼,当然不服,跺脚解释:

“舅舅,你难道看不出来吗?她就是在装!您都不知道她刚才骂我骂得有多难听!像个市井泼妇一般!”

和安公主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立即招来手下,让她复述潘妤刚才在储秀宫骂她的话,什么‘贱货’‘女表子’一股脑儿全都说了出来,污言秽语,令人震惊。

“她刚才就是这么骂我的!舅舅,您可千万不能被她的表象给骗了!”

和安公主像是抓住了最大筹码,势要用此事,将潘妤从那故作圣洁的高山上给拽下来,碾压入尘。

然而,和安公主言之凿凿,在场众人却心存疑惑,那等市井泼妇之言,真的会是眼前这端丽高洁的女子能说出来的话?

潘妤先是惊讶,然后不知为何突然就红了脸,连辩解的声音都有些细微的颤抖:

“父亲明鉴,您是知道女儿的,那些话,便是杀了女儿,女儿也一个字都说不出口的。我……”

话未说完,潘妤就用一副羞愤难当百口莫辩的委屈之色,无助的看向潘远山,好像不知该如何自辩此等污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