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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千秋的态度让太后十分恼火,暗自埋怨兄长竟在外人面前长他人志气,回头对和安公主使了个眼色,和安公主便立刻会意上前叙述今日之事。

当然,她在储秀宫草菅人命这些只是一笔带过,着重渲染潘妤开笼放狗的举措,还有造成的恶劣影响。

潘远山不动声色的问:

“娘娘,可有此事?”一副只要潘妤摇头,他就为她做主的语调。

潘妤却迟疑着点了点头,潘远山眉峰微蹙,紧接着潘妤诉说缘由:

“和安公主将乌月国敬献来的贡女与十几头恶犬一同关在笼中,我不忍见她们死于眼前,便命人开笼救人。”

“哼,那些低贱之人,本公主想怎么杀就怎么杀,倒是皇后娘娘你,开笼放狗造成了多大的影响你知道吗?不仅如此,你还害得母后为恶犬惊扰,此乃大不敬,你可有话说?”

和安公主已经压抑了很久的怒火,此刻终于能宣泄出来。

也怪潘氏女命中该绝,竟让一头恶犬惊扰到了母后,若非如此,她想说服母后治潘氏女的罪,只怕还要多费很多口舌才行。

如此倒是省了她的功夫。和安公主得意暗想。

潘妤没有反驳,而是选择起身对潘远山行了个礼,宁折不弯道:

“圣人有云: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又云:视人之国若视其国,视人之家若视其家,视人之身若视其身。”(注:这两句出自礼记和墨子)

“女儿自幼受潘氏祖训教导,读的是圣贤书,做不出因门第之差而见死不救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