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嘉熙,”周父阴沉着脸说道,“我告诉你,要是温纶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们周家跟你们阮家就不死不休。”
“伯父,伯母,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但我真的没办法和温纶再继续下去,你们想怎么打,怎么骂都没关系,但……”
阮嘉熙顿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难道要让她说,让周父周母别破坏两家的交情吗?
那样无耻的话,阮嘉熙实在说不出来。
周母顿时感到心脏一阵急痛,这让她捂住胸口,赶紧把身子靠在丈夫身上:“阮嘉熙,你最好祈祷我儿子没事,不然我一定跟你拼命。”
就在周母的声音刚落下,刘医生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刘医生,我儿子怎么样?”周父一看到刘医生,立即焦急问道:
“唉!”刘医生叹了口气,“你们是怎么回事,我上次不是已经跟你们把话说的很明白了,绝对不能再让周小公子受刺激。”
“可这才刚过去几天啊!你们作为家属,就又让病人受到如此严重的刺激。”
“我告诉你们,这次情况真的非常不好,如果不赶紧做心脏移植手术的话,恐怕周小公子活不到半年的时间。”
刘医生说这些话,当然是又收了周温纶的钱。
周母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就直接昏了过去。
就这样,周父都快把一颗心劈成两半了。
一半是因为儿子的病情,一半是因为妻子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