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嬷嬷心里暗暗叫苦,但生怕王妃多心,这一回连犹豫都不敢犹豫多久,咬咬牙,硬着头皮便小声说了:“回王妃,不、不是今儿早上传太医诊脉的,是、是昨天晚上在宫里参加宫宴的时候柳侧妃忽然身体不舒服,王爷命人传了太医,当时就诊出了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
“混账!混账!下贱东西!”柳思芸果然发起了疯,抓起身边的茶盏狠狠朝地上砸去,不过瘾,将枕头也砸了下去,帐幔恨不得都扯下来,“那个贱人好深的心机!她是故意的,她一定早就知道有了身孕,故意隐瞒不说,故意等到了中秋宫宴上爆出来,好叫父皇、母妃都夸赞她,好叫王爷更喜欢、叫所有人都羡慕她!那个贱人为了出风头可真正是什么心思都用尽了!可笑王爷还蒙在鼓里,被她给蒙骗了!”
柳思芸咬牙切齿,一边咒骂一边大口喘气,实在是气得快要发疯了。
她心心念念、早就准备着要在中秋宫宴上出风头,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都羡慕嫉妒恨夸赞她命好。
可是,精心准备的一切变成了一场空,反而柳思琴那个贱人成功了!
这让她如何不愤怒?
她的一切都被那个贱人抢走了,就连这么一场风头都是如此。
“我恨她、我恨她!”柳思芸伏在床榻上哭得好不凄惨可怜:“嬷嬷,我恨极她了,她抢走了属于我的一切,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不甘心、不甘心啊。我这心里难受极了,难受极了呜呜呜”
“王!王妃!”戚嬷嬷也不禁心酸,轻轻拍扶着她的背后柔声劝道:“王妃,您别这样,您想想夫人话啊,她终于怀孕了,要不了多久她就该死了。她死了,一切自然成空,您才是最后的赢家啊。”
“可是,我现在不想要她的孩子了。”
“什么?”
戚嬷嬷一愣。
柳思芸咬牙切齿,神情前所未有的凶狠和狰狞,双眸中透着浓浓的妒恨:“柳思琴那个贱人,小人得志,猖狂得意,我恨极了她,我不需要她的孩子,在她身份曝光的那时候,我就该找机会弄死她,不该让她成为王爷的妾室,不该我现在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