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儿，”柳夫人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似笑非笑看着柳思琴，“侧妃娘娘如今倒是好大的威风啊。”

柳思琴笑容腼腆，甚至还有几分怪不好意思，说出来的话又在理又噎人：“母亲谬赞啦，我也是不能有失王府和王爷的脸面呀。”

“哼！你还真敢说！”柳夫人再想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对柳思琴表示鄙夷，此刻也被她撩拨得有些绷不住了，“柳思琴，你别忘了谁给你的今天！”

柳思琴目光微凉，与柳夫人四目相对，毫不相让：“当然是王爷给的，难道还是母亲给的吗？”

柳思芸怒斥：“你说这等没良心的话就该掌嘴！若不是我娘好心，若不是我同意，你连王府的大门也进不了，忘恩负义的东西。”

柳思琴冷笑：“不见天日，动则承受打骂羞辱，这是哪门子的恩义？”

上一世，柳思琴也是后来才无意中知道柳思芸天生石女的秘密，柳思芸和柳夫人当然想不到，她会知道这事儿。

柳思琴也没打算这会儿当着她们母女的面捅破。

这可不是小事儿，难保她们不会惶恐之下狗急跳墙、试图杀人灭口。

柳思芸更气了：“你一个庶女，给你什么你便受着，让你伺候了王爷便已经是你天大的福气，什么得见不得见天日，你有什么资格做多要求？可见人心不足蛇吞象，凭你也配？”

柳思琴冷笑，“可是王爷偏偏就喜欢我，你奈我何？我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的。”

在柳思芸眼中，她不过蝼蚁般的存在，能够贡献蝼蚁之躯为她做事，最后被她一脚踩死都算是她的福气。

跟这种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人争辩理论是没用的，因为她想当然的压根儿没把你当成人看待。

她要你死，你就得乖乖的洗干净脖子伸过去恭请她砍，否则就是白眼狼、忘恩负义、不识好歹！

毕竟，人家肯亲手砍了你，那也是你的福气呢。不然连看都不看你一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