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柳思芸因为妒恨也不是一次两次被气的头痛肚子痛、整夜整夜的睡不着了,因此而气病了,一点儿都不奇怪。
戚嬷嬷因此又心疼又无措,不知道劝解了多少句,可惜,并没有什么用处。
每次只要一涉及柳思琴,柳思芸便要抓狂发疯。
戚嬷嬷眼见再这么下去可就糟糕,于是忙派人给柳夫人去信。
柳思琴因功册封侧妃之后,柳夫人脸上笑吟吟心里早已气急败坏,这个庶女越发脱离掌控了!
可是,现在的柳思琴,有王爷疼宠怜惜,有王爷护着,根本不是她一个娘家嫡母能管得着的了。
她急死也没用。
接到戚嬷嬷的信,柳夫人更着急了,于是打着探病的幌子往穆阳王府而来。
柳思芸见到母亲,委屈得那叫个悲从中来,扑在母亲怀里又是一通嚎啕大哭,哭得肝肠寸断。
柳夫人的心都凉了大半截!
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柳夫人气得颤抖:“你可是皇上指婚的王妃,王爷他怎么能、怎么能宠妾灭妻!他怎么敢!”
这是柳思芸不能承认的,否则岂不是说明她彻底被柳思琴给比下去了?
“娘,不关王爷的事,是柳思琴那个贱人,不要脸的狐狸精,整日里用些下作手段勾引王爷,偏偏她又才立了功,而我又、又不能伺候王爷,这一来二去的,岂不是全都便宜了她?如今阖府上下谁不知道她柳思琴才是王爷放在心尖上疼宠的侧妃、谁不知道王爷有多关心爱护她?娘,她一个下贱的庶女,要踩在我的头上了!”
“她敢!贱皮子就是贱皮子,她不配!”
柳夫人怒极冷笑:“戚嬷嬷,去叫她来。我这个嫡母来了,她便是侧妃,难道不应该来拜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