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主院中,王爷端坐主位,柳思芸陪在一旁,地上柳思琴跪着。
王爷看了柳思芸一眼,等她开口。
柳思芸一路上已经与戚嬷嬷商量好了如何将此事圆过来,然而事到临头了,她心里还是会难过。
起身冲着王爷跪下去的时候,眼圈儿瞬间就红了。
“王爷,此事都是妾身的错,是妾身一时糊涂”
柳思芸明明白白告诉了王爷柳思琴的名字和身份——这既然叫王爷看见了,根本不可能瞒得过去的。
“妾身带着庶妹陪嫁,原本便是打算将来给王爷做身边人,没想到前些天妾身身体有些不太舒服,又舍不得王爷不留下过夜,所以、所以昏了头,便让庶妹顶替妾身侍寝横竖庶妹与妾身也有几分相似,她早一些伺候王爷也是她的福气和造化。”
“谁知王爷早上离开的时候神色间颇为满意,妾身也是想讨王爷喜欢,于是便让她多伺候王爷。”
“后来妾身也想过告诉王爷实情,索性便早些将她放在王爷身边吧,可、可妾身与王爷终究才刚大婚没多少时日,这就急着抬举身边人,总归不太好看,因此、因此又犹豫了。再者、再者妾身一开始昏了头欺瞒了王爷,如今再想改口,妾身、妾身实在没有勇气、实在害怕呀!王爷,妾身害怕王爷责怪妾身,所以才、才会隐瞒至今呀。”
“谁知今日这般不巧,妾身、妾身不敢再瞒着王爷,真是、真是无地自容!”
“求王爷息怒,求王爷恕罪”
柳思芸说毕掩面哭泣不止。
她有什么办法?但凡她能侍寝,她才不会便宜了柳思琴。
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也好,既然李代桃僵代不了,她另寻法子便是。
嬷嬷说了,这阵子便以羞愧为名,让柳思琴侍寝,她则好好反省自身。过些天便对外宣称有了身孕,这有了身孕自然便不能侍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