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偶尔兴致来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然而戚嬷嬷心里还是有些郁闷的难受，她心疼王妃。

这一切，原本应该是属于王妃的呀。

便宜这贱人了！

“不知道？哼，只怕你心里边很得意吧？”

“不、不，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你最好是真的不敢！你这样的贱婢，想一想自己配不配。记住了，往后除了好好躺着，什么多余的都不许做，也不许跟王爷说话，若是叫我知道你不老实，我有的是法子收拾你。”

“是”

“你以为王爷喜欢的是你吗？王爷喜欢的是王妃！王爷从来都不知道你这号人的存在，从前不知道，将来也不会知道。”

“是”

“哼，滚吧！”

戚嬷嬷厌恶的瞟了她一眼，冷冷的看着她起身踉踉跄跄的离开了。

穆阳王食髓知味，连着来了好几天，柳思芸快要疯了，她恨死了、恨死了，每天都活在极度的纠结和割裂矛盾中。

穆阳王却浑然不知，床榻之间与自己的王妃越来越觉得愉悦销魂，越来越觉得有滋有味。以至于白天他过来的时候都多了不少。

只是，王妃给他的那种白天晚上割裂得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了。

明明晚间欢好时，二人之间无比的亲昵亲昵，她又胆大又热情，他也又轻松又愉悦，说是如鱼得水也不为过。

可是白日里，她却是矜持得连他握她的手试图亲近亲近都会不自然的勉强笑着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