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就将就行了。
药熬好了小丫鬟端来,柳思琴全都喝了。
她是真的病了,只不过是自己把自己弄病的。
初春时节,故意一夜不盖被子、回房之后故意衣着单薄的在这冰冷阴凉的地上躺上半天,想不受风寒也难。
受了风寒才有机会自己抓药,她料到戚嬷嬷她们不可能为自己找大夫。
只有自己抓药,才有机会做点儿别的什么
柳思琴拿捏的分寸很好,吃了两天药便完全痊愈了。
第三天,柳思芸便请了王爷过来用晚膳,顺便留宿。
穆阳王很快便来了。
柳思琴看见他便不由得双颊生晕、眼中放光,心如小鹿乱撞怦怦直跳,可她也总会无意识的便想到侍寝的柳思琴,想到柳思琴便忍不住心里酸酸涩涩。
每次见到王爷,她心里就会割裂得几欲疯狂。
穆阳王今日原本不想来的,但想到前两日晚间侍寝,忍不住心下微动,情不自禁的便来了。
他原本对这个王妃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身为皇子,父皇赐婚,理所应当便娶了。
他的王妃倒也中规中矩,是个标准的京中权贵官宦家的大家闺秀,他没什么不满意。
唯一觉得有些纳闷的是,晚上侍寝的时候她似乎格外紧张害怕,连一句话都不敢跟自己说,刚开始那几天晚上,甚至还害怕得身体都是僵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