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琴回了省城,没多久便用嫁妆银子在柳家附近买了一处宅子,她笑嘻嘻的同爹娘兄嫂插诨打科,坚持要自己住,他们无奈,只得随了她。
当然,又给了她一大笔银子。
柳思琴开了家酒楼,佛系经营,但因为时不时便有新鲜菜品推出,加上质量上乘,因此生意一直非常不错。
她没有再嫁人,但也过的十分潇洒自在。
自立门户的好处便在于此,她不需要顾忌任何人、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关起门来自己就是老大。
毕竟,父母不可能陪她一辈子。
就算兄嫂都是好人,但是,过日子是长长久久的,谁敢保证会不会有遭遇厌弃的一日?何况,以后兄嫂的儿女长大了呢?侄儿又有侄儿媳妇了呢?
总归,那不是长久之道。
还是自己住的爽。
柳思琴只是略有些遗憾,没有遇上合眼缘的再来个第二春。
但她也很看得开,在每一个世界,认真生活就好。
也不枉被系统选中一场。
再次睁开眼睛,柳思琴就知道自己又到了一个新的世界了。
这回好像有点惨烈。
她的意识还没有彻底回笼,就感觉头皮一阵剧痛——她被人狠狠的揪住了头发,然后,胳膊上、身上被人疯狂的又拧又掐又打又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