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琴——”
“别急啊,听我慢慢把话说完,还是说,你们心虚,连说都不敢让我说?可是,你们就算不想让我说,你们拦得住吗?再插嘴我便叫人仍旧把你们赶出去!”
夏家三人气煞,睁大眼睛谁也不敢再吱声。
柳思琴慢悠悠道:“若是信了你们的鬼话,我爹娘一走,你们将我和向嬷嬷他们关起来控制住,还不是任由你们摆布?我倒也不信你们会杀人,不过呢,将我的铺子、田产、宅子、以及其他的所有嫁妆一变卖,哪怕再是仓促低价出手呢,也能卖个四五万银子吧?有了这四五万银子,便是举家搬离此地,在别的地方何愁不能开始新的生活呢?天下这么大,柳家再有能耐也不可能一处处找你们去不是?”
“哦,你们或许会说你们真的会改正——但是这对我来说有什么用呢?改正了便不用我的嫁妆养活你们啦?还不一样用的是我的银子?我现在,不乐意养着你们了!所以这和离是和离定了的。你们再如何花言巧语也没用。”
“前后不过一个时辰,你们这态度变化如此之大,要说这是真心改过——你们的真心也太可笑了些。”
“一派胡言、你真是一派胡言,歪理。”
“看看,恼羞成怒了吧?被我揭穿了,这不就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
夏文朗又气又恨,一时又不敢说话。他怕他忍不住一开口就会骂出来,那岂不是真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再也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薛慧忽然不知从哪儿上前,上来就冲柳思琴跪下了,跪下就开始眼泪汪汪哭了起来:“夫人、夫人,若是因为妾身——”
“闭嘴吧你,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多嘴。我可没喝过你的主母茶,当然,也没打算喝,你耐心点,等我和离了,你自己就是主母,岂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