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菱忍不住阻拦起来,于舅娘婆媳俩对这个正是最敏感的时候,哪儿听得了这话?于是立刻教训起夏思菱来。
双方越说各自都越上火,双方大吵。
夏母急得劝这个又拉那个。
可惜谁都不领情,两边都怨上了她。一个怪她不想想自己,一个质问她是不是那么冷酷无情连自己的亲弟弟、亲侄儿都不管?是不是想要眼睁睁的看着于家绝后?等到死后,她有什么脸去见底下的爹妈?
夏思菱见母亲明显被这话说动了,气得哭了:“你们自己贪的银子,凭什么要我娘来出?敢情什么好处都是你们的?太欺负人了!”
“说什么呢?”于舅娘没好气:“那些银子你以为你娘没拿?你舅舅给你娘送来的时候,她可没推辞过。”
“都闭嘴!”夏母脸上挂不住,看娘家弟媳和侄媳妇的架势,她不出血那是不可能的,她们是不会走的。
况且牢里的是她弟弟和侄儿呀,她也不忍心。
夏母迫不得已,只好拿了银子、又搜罗出一堆东西,基本上从柳思琴那里一点点弄来的,给还回去了一大半儿。
夏母给凑了两千五百两左右,连银票带东西。
柳思琴立刻毫不犹豫收下。
她们真好骗,实际上真正的损失在一千五百两左右,但经验丰富的账房做出三千多两来也很容易,反正,骗他们一家子足够了。
不趁此机会将自己的东西都要回来,还等什么时候?
于舅娘迫不及待:“柳氏,现在可以——”
“不可以,银子还没够呢。”
夏母气道:“你已经拿了这么多了,就不能通融通融?”
好不容易积攒的钱财啊,就这么没了,夏母真心疼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