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瞟了夏母一眼,没有说话。
在她,这是默认了夏母的话;在夏母看来,却是她犹豫了。
就说呢,好好的哪个嫁了人的女子愿意被休?
夏母觉得事情还有转机,一边在心里暗骂柳思琴一边放缓了语气:“柳氏,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你闹成这样,坏了夏家的名声,难道对你又有什么好处不成?你可是夏家的媳妇!你嫁到我们家,我们都很喜欢你的,我对你要求严格些、管教多了些,那也是为你好,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是你想多了。”
“我没有想到,你非但不领情,反而觉得我是在欺负你、故意磋磨你,柳氏,你这也太让人伤心了!”
“既然你这么说,以后我便少管你便是,哎,反正啊,我也是白操心呀。不领情,我白操心了呀”
夏母说着竟然伤心难过起来,语带哽咽,还用力眨了眨眼睛仿佛眼镜湿润了似的,抬手抹了抹眼睛,这表演,如果不是明明白白知道她是什么人,不被她感动都会愧疚。
“娘!”夏思菱十分配合,扶着母亲,“娘,您别难过。您一番好意人家既然不领情那就算了呗,反正人家这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咱们能咋样?您少操心,也省得落下那么多埋怨。”
“我这还不是为她好、为这个家好?谁知道没人理解我呀。”
“娘,我理解,我理解您。”
柳思琴索性双手抱胸,看着她们,安安静静的看她们的表演。
实在是可以的!
夏母又是抹眼睛装作擦眼泪,又是声情并茂又是练练叹息,结果闹了半响,柳思琴那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心里暗骂,下不来台了。
本以为柳思琴会上前赔不是的夏思菱也气恼得不得了,“嫂子,你究竟有没有心?我娘都这样了你还不满意吗?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