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老夫人太过分了!”
“她怎么骂的出口?吃穿用度可全都是夫人的、是柳家的,这家人,真正是狼心狗肺、坏透了心肝!”
柳思琴笑道:“既然知道她们都是狼心狗肺的东西,那么别管那张嘴里喷出什么粪都正常的很,你们也别生气啦。”
向嬷嬷叹息:“夫人该怎么办呀!”
柳思琴冷笑:“孟大夫会不会传无妨,嬷嬷,你出去传,不要怕花银子,以孟大夫徒弟的名义。各封一百两银子给孟大夫师徒。”
各一百两算是封口费。
孟大夫徒弟年纪小,口没遮拦,血气方刚,义愤填膺之下说漏了嘴说了点儿什么,这不是很正常嘛。
之后传开,那就跟他没关系了。
毕竟,县城也不大,这种事儿向来都是传的很快的。
向嬷嬷忙笑道:“老奴明白了,老奴这就去办!”
区区两百两,柳家还真不放在眼里。
“嬷嬷再替我悄悄约个时间与柳掌柜在茶楼见面,我有话跟他说。”
“是,夫人。”
于是,关于夏母刻薄大骂柳思琴、虐待柳思琴、抢夺柳思琴嫁妆的事儿迅速传了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