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田已经给出去了,陪嫁的财物已经给了一大半了,她手里如今就只剩下三间铺子了。
三家铺子里,还有婆婆的娘家兄弟侄儿在做着管事,可婆婆却还想要房契,她哪儿肯给?
这要是也给出去,那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家里的一应开销都是她出的,不靠三家铺子的收入,靠什么?她自己带来的陪嫁银子可不多了。
难道还得伸手向娘家要吗?
被儿媳妇拒绝了,夏母很不高兴,从昨天起就黑着脸。夏思菱明着劝母亲实则指责嫂子不孝、看不起人,柳思琴一言不发。
至于她那个丈夫夏文朗?
文不成武不就,铺子里就挂了个名,根本不去帮忙,每天就在城里瞎混,吃茶喝酒听戏,经常和一群狐朋狗友出门游玩个三五天才回。
如今便是不知道又跑到哪里游玩去了。
柳思琴被婆婆的黑脸和小姑子的指责闹得很不痛快,心塞塞的,昨晚又受了凉,有些不太舒服,今日早饭过后没多久,便回房躺下休息。
再睁开眼时,便是她柳思琴了。
虽然这会儿感觉好了许多,可还是有点儿晕。
她正要叫丫鬟翠羽进来倒杯茶,门被人从外边轻轻推开,小姑子夏思菱走了进来。
柳思琴靠坐在床头,淡淡瞥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