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嫌弃她和离带女儿的身份,早就远远避开了,哪里肯沾惹啊。
柳思琴点头一笑,“我也是这么想的,再看看吧!”
现在,她要告齐子业!
齐子业这种狗东西、人渣,连亲生女儿都拿来当棋子的东西,她绝不会放过他。
事不宜迟,柳思琴当天便一纸诉状告到了知府衙门里。
次日此案公开审讯,齐子业一开始狡辩,但白沐霖出面作证,他去柳家抓人的时候米婶等柳家下人们、以及那一条巷子的好些街坊邻居都看见了,柳思琴搬过去住的时候很注意邻里关系,料到自己孤身一人少不了需要人帮忙,平日里给了众人不少好处,这又不是做假证,加上齐子业现在又不是有权有势的齐老爷,而是一条落水狗,谁怕得罪他?
知府大人询问,谁敢不说实话啊?
齐子业就算要怪,也不占理。
白沐霖更不用说,他是坚决无比的站在柳思琴这边的。
他穿戴气度一看便不是寻常人家,知府大人也是见过世面的,不敢小看,他的口供分量,比旁人要更重几分。
柳思琴暗地里又舍得给钱,衙门投桃报李也不吝啬,此案办理得十分有效率,被齐子业收买的几个流氓地痞很快就被抓捕归案。
人证俱全,齐子业就算想抵赖也赖不过去。
一顿板子下来,什么都招了。
围观听审的众百姓们无不哗然!
“我的老天,世上竟有如此狠毒之人!”
“太狠了、太毒了,柳氏是前妻他冷酷无情也就罢了,可孩子是他自己的亲生骨肉啊!怎么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