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羞辱你?你现在还需要我羞辱吗?那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柳思琴冷笑:“你觉得你从我手里抢走了齐子业?曾经还因此很得意、还以为我对此耿耿于怀,是吗?那你可完全想错了。实不相瞒,齐子业那种垃圾人渣,我多做一天他的妻子都觉得恶心,你肯要这样的垃圾我求之不得呢!”
“我如今和阿媛过的好好的,不需要任何多余的人介入我们的生活,阿媛才不会怪我呢,我这个娘对她如何,她那个爹又对她如何,难道她会不知道吗?”
“你怎么能这么说?”郑氏有些气急败坏,仿佛柳思琴是个不负责任的母亲、连她这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似的,“无论如何齐大哥是阿媛的爹啊,阿媛从前那么濡慕齐大哥,盼着爹的疼爱,如今你却要剥夺她有爹陪伴的日子,你太残忍了!”
“郑氏,你少让人作呕了!”柳思琴大怒,冷笑道:“我不把话说明白是给你留几分脸面,我以为你自己也有自知之明,可谁知你完全恬不知耻啊!你也知道阿媛从前濡慕爹啊?那你告诉说,是谁在她和她爹之间挑拨离间、挑唆造谣恶语中伤污蔑生事?是谁处心积虑恶意满满抢走她的爹?现在你们如愿以偿了,又摆出一副大度的样‘还给’我们?这可真叫人恶心!”
“我们娘俩难道看起来像是收垃圾的吗?你们不要的垃圾,我们便老老实实回收?末了还得拿出一份银子来像从前一样补贴你们娘俩?让你们娘俩继续享受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
“郑氏,你那算盘珠子打的多响啊,可惜就是太把人当傻子了!”
“你、不是这样!我、我是好心好意让你们团圆——”
“不需要,你们啊,自己团圆去吧!最好能相厮守一辈子。”
“柳氏,你真是个狠心的!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却害得齐大哥这么惨还丝毫不知悔改!”
郑氏怒极了,眼见无法说服柳思琴,忍不住又骂了起来。
柳思琴一阵风奔到她面前,扬手“啪啪!”给了她两下子响响亮亮的耳光,“你以为你凭什么能在我面前大放厥词?我不同你计较、同你心平气和说上几句话你便以为我好欺负不成?勾引别人丈夫的贱女人,倒敢说起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