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恐慌得哭了起来。
她嫁给齐子业,是为了过好日子的啊,结果呢?穷成了这样,那她嫁给齐子业还有什么用?
齐子业的脸色也蜡黄难看。
郑氏咬牙切齿:“都怪柳氏!都是她害的,她卷走了老爷的财产,老爷为何不去找她要回来。她要是不给,那就缠着她不放。我就不信她能熬得住多久。”
陆佳也急了,睁大一双无辜清澈的眼睛,天真单纯的说道:“是啊齐叔叔,不说别的,阿媛妹妹总是齐叔叔的亲生女儿啊,柳婶婶不看别的,总要看阿媛妹妹份份上吧?现在齐奶奶要钱买药,阿媛妹妹作为孙女,岂不是应该尽一份孝心?”
这话说出去简直可笑。
够让人笑掉大牙的那种。
毕竟,齐媛才七八岁的年纪,亲爹正当壮年,哪有让一个七八岁的小孙女为奶奶出银子尽孝的道理?
但这话从陆佳口中说出来,就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齐子业、郑氏均是眼睛一亮。
说的敢说、听的也敢听。
齐子业、郑氏从中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
可以以此为借口,逼着柳思琴出钱啊。
“老爷,小佳说的很是,阿媛作为亲孙女,怎么不该尽孝呢?不说别的,她的嫁妆总该先拿出来给祖母看病吧?老爷是她的亲爹,就算将她的嫁妆全部要过来保管,也是天经地义啊!”
当初柳思琴走的时候,拿走那么多财产,其中一部分,用的就是给齐媛准备的嫁妆。
大概柳思琴也万万没有想到,有的人会无耻到这种地步。
“我这就去找柳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