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与其有空在这儿跟我扯这没用的,不如赶紧回去收拾收拾,人家东家前去收房,可不见得会给你们留面子呢。”
“柳思琴!”齐子业气得颤抖:“这些年这份家业也有我的一份,你凭什么全都拿走了?”
柳思琴冷笑:“你的那一份,不是拿去养你好兄弟的遗孀了吗?哦不是,现在是你的夫人了。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当年陆丰出事,欠了一大笔货款没缴清,郑氏母女被人逼债上门,便是齐子业帮忙还清的。前前后后一共还了三千多两银子。
这事儿原主当年便察觉不太对劲,因此暗中去查。
当时就查出来了,心下那叫个憋屈不爽。
但原主是个厚道人,即便心里边不爽、不痛快,但逝者已矣,原应尊重,况且齐子业帮都帮了,钱都已经给出去了,她又能如何?
那会儿,原主也还没有看清楚郑氏母女俩的真面目,还处于对郑氏母女俩十分同情、愿意结交照顾的阶段,就更不可能去计较此事,追着郑氏母女俩要钱了。
她倒是忍不住在齐子业面前提了几句,问他为何不同自己商量。
结果心虚的齐子业反而虚张声势同她吵嚷起来,斥她冷血无情、一心钻入钱眼里。
原主当时便气得够呛!
三千多两银子啊,不是小数目,对他们这样做着不大不小生意的人家来说,堪称一笔巨款。
扔水里还能听个响声呢,她就是问问,也不行吗?
这会儿柳思琴旧事重提,齐子业气急败坏又耍起无赖来,“你又何必再提这事儿,这可没意思了。当时你不是都知道了吗?这事儿早已经过去了!”
“过去了便不能提吗?呵,你这一年多在她们娘俩身上又花了多少银子,用我跟你算吗?总之呢,我手里的东西,原本便该是我的,你还是别想了。齐子业,是你先对不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