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嫂从没干过这种活儿,加上老太太横眉瞪眼咿咿呀呀的挥舞挣扎,一副假如能自由动弹早就扑上来打人骂人的架势,谁看了不讨厌?
屋里这些天也没开窗,味道更是难闻极了。
春嫂又见夫人压根儿没上心,自己就更不上心了。
可想而知,齐老太太这些天过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老太太甚至都哭了,一边哭一边艰难的发声试图呼唤姜嫂。
这对比之下的伤害大得有点太离谱了,姜嫂多好啊,现在要是让姜嫂来照顾她,她真的,什么都愿意
齐子业一边唤着“娘!娘!”一边欢欢喜喜推门进来的时候,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恶臭味扑面而来,齐子业干呕出声狼狈扭头退步。
然而他终究没有退,因为他看到了躺在地上艰难挣扎试图朝门的方向爬出去的母亲。
老太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床,竟没人知道。
齐子业又惊又怕,慌忙上前,忍着恶臭污糟试图将母亲抱回床上去。
然而刚一抱,“轰!”的一下,一股屎味、尿骚味扑面而来直冲天灵盖,齐子业天大的孝心也顶不住这股味道的冲击刺激,捂着嘴干呕连连踉跄而逃,跑到门外扶着门大口喘气。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齐子业气得快要崩溃了。
郑氏就是这么照顾他娘的?
齐子业憋着气忙将门窗全部打开,憋着气将母亲抱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