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琴一笑:“他们的卖身契都在我这呀,当初也都是我签的,我带走自己的下人,跟你齐老爷有什么关系?你齐老爷难道还怕没下人使唤吗?”
“你——”
齐子业无言以对,只能眼睁睁看着。
打理家里,买下人,安排下人活计这些事儿,的确都是柳思琴在操心,他根本没管过。
齐子业心里没来由的有点儿不安,他恍惚觉得自己仿佛忽略了什么,却又想不起来
柳思琴心里却早已跃跃欲试,和离她仅仅带走几千两银子和几个下人、一些家具箱笼陈设吗?
开什么玩笑!
这世上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柳思琴娘俩一走,齐子业很快便迎郑氏进门。
因为没有顺手的下人使唤,齐子业只能请了族里的婶娘们来帮忙。
这些与亲戚们交往来往的事情,往常也都是柳思琴负责的,齐子业根本不知道什么人靠谱、什么人不靠谱。
于是,他请来帮忙的族人在他迎娶郑氏那天,闹了好大的笑话和事故。
不是这不够就是那不够,这儿新娘子进门落轿了,那儿拜堂的地方还没布置好。这儿宾客都坐席了,后厨的菜却上一道没一道,老半响也没上齐全,还发生了菜肴不全不够的事儿。
茶水、喜糖等也没准备够,不够发给宾客们的。
喜乐队请的是个贪图这份钱找了齐家族人关系临时拼凑起来的,银子倒是被他们揣口袋里了,业务根本不熟,吹得磕磕巴巴、中间还断了好几回,听得人那叫个憋屈。
这还不算,跟着族人们来喝喜酒的十来个小孩还因为口角之争动起手来,把陆家给狠狠揍了一顿,骂她是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