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柳思琴大手一挥,笑得没事人的豪迈:“我家老爷与你丈夫是好友,你丈夫过世了,你们孤儿寡母的多不容易,我家老爷本来就该多照顾照顾你们,一则全了他们兄弟之间的情分,二则也是人之常情嘛!我相信自家老爷,从来没有误会你们什么,嫂子也千万别多想才是呀!”
“我家老爷又不是畜生,人品好着呢,怎么可能干得出来偷过世兄弟女人这种事儿呢哈哈哈!”
领路的伙计脸上表情更精彩了,眼中八卦光芒亮闪闪,一面不动声色侧耳倾听,一面忍不住同情的瞟了柳思琴一眼,心里暗暗吐槽:这位夫人可真是太实心眼儿了,竟还笑得如此坦然欢畅、一点儿都不曾怀疑她的丈夫不对劲儿。但凡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这什么寡妇跟这位老爷明显就是有问题嘛
郑氏羞愤交加,又气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什么都叫柳思琴说完了,她还能说什么?
她现在说什么都不合适。
齐子业也快气疯了!
柳氏到底发什么疯?这种疯话是能乱说的吗?也不怕叫人听了说出什么风言风语来!
他和郑嫂子清清白白、坦坦荡荡,可是人言可畏呀。
“好了,这没你什么事儿了,你先下去吧。”齐子业先把伙计赶走,这才冲柳思琴没好气:“柳氏,你少说几句吧!”
柳思琴一改之前伙计在的时候那般满面笑容和气的不得了的神情,脸色一沉,冷笑道:“齐子业你什么意思?怎么?咱们倒好好理论理论,我哪一句说错了?还是说,有什么话是我说不得的吗?”
齐子业被她的变脸惊得目瞪口呆。
郑氏母女俩也愣住了。
陆佳虽然有点儿小心机、小手段,奈何年纪还小,目光短浅,见识有限,城府也有限。
郑氏急忙陪笑:“弟妹误会了,我——”
“我们夫妻俩说话,跟你有什么关系?怎么?你这是帮我丈夫说话?你们俩难不成是一伙的、我反倒成了外人?”
“柳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