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子业笑呵呵的,连连点头:“对对,郑嫂子千万别跟我见外。唉,是我疏忽了,既然这是小佳的心愿,那就去,明儿就去!”
“真的?谢谢齐叔叔!”
“哈哈,小佳真是懂事!”
三人那叫一个其乐融融。
阿燕悄悄躲在餐厅外头的窗台下偷听,听得拳头都硬了。
“真是好不要脸。”阿燕轻轻啐了一口,悄悄赶紧去给自家夫人禀报去了。
柳思琴听毕,嘲讽勾了勾唇,夸了阿燕两句,赏了一把钱。阿燕欢欢喜喜谢恩退下了。
柳思琴本来以为郑氏母女俩回去之后齐子业会气急败坏跑过来冲自己质问算账,她都准备好狠狠的怼他一场了,没想到齐子业居然没有来。
柳思琴纳闷不依:这人转性子了?啧!
她哪里想得到?齐子业是怕了她了。
即便原主还在的时候,也不是个软弱可欺的,那时候齐子业都有些害怕原主,更不用说现在了。
原主怼齐子业是失望居多、痛心居多,更盼着的是他清醒一点回心转意,控诉的时候多少还留着几分余情余地,柳思琴就不一样了,齐子业在她眼中跟煞笔没什么区别。
对上这个煞笔嘲讽拉满,什么扎心说什么、怎么怼得痛快怼什么。;齐子业又不是傻子,哪儿还敢来找她麻烦?
找到最后到底是谁更气急败坏一点可真不好说呢。
他不来,柳思琴正好省事儿。
第二天中午,齐子业果然带着郑氏母女俩欢欢喜喜的去了城中最高档的酒楼用午饭,要了个包间,三人有说有笑,好一派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