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笑容温柔:“柳氏,你省省吧,齐大哥不会见你的,就算见了你,他也不会相信你的话,只会当你过了这么些年仍然小肚鸡肠、心怀妒恨,有了机会便污蔑我们母女俩。你看,你多蠢啊,我和小佳在齐大哥面前多哭一哭、说说可怜的话、说说你和齐媛如何跋扈傲慢、如何欺负我们,齐大哥便都信了,越来越厌恶你们。你越说我们的不是,越跟他吵,便越证实了,你们娘俩就是对我们有成见、就是喜欢背后排揎挤兑我们呢!”
柳思琴当时惊呆:“你”
她就说,自己也就罢了,可阿媛一向来乖巧懂事,齐子业曾经那么喜欢她,为什么后来却跟变了个人似的对她百般看不顺眼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然而,柳思琴依然是怨着恨着齐子业,并没有因此而对齐子业有一丝丝改观。
做父亲的连自己的女儿都不了解,仅凭外人口舌是非便信以为真对自己的女儿下了判定,这种男人不配当爹。
郑氏得意洋洋,显摆战绩显摆得还不够,她还要继续显摆。
郑氏一手轻柔的抚上自己的小腹,娇羞无限:“我已经怀孕了,是齐大哥的孩子,这一胎八成是个男孩,齐大哥和婶娘都十分高兴呢!”
郑氏一边说一边兴奋的盯着柳思琴,她想要从柳思琴脸上看到嫉妒,但柳思琴只是笑了笑,苍白着脸气息奄奄嘲讽道:“原来你们这对狗男女真的苟且了啊,你可真不要脸,你们都不要脸。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野种,你有什么好显摆的。”
“你闭嘴!”郑氏气急败坏,冷笑道:“好姐姐,你还没明白吗?我和齐大哥的儿子当然要有名分,所以,好姐姐,你该死了啊!”
“原来是这样啊,”柳思琴笑笑,“我说呢,你今日怎么特意跟我说了这么多,是想逼死我啊。”
郑氏冷笑:“你如今这样,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分别,不如早点死了腾地儿,我还惦记你三分好呢。”
柳思琴一笑:“那么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