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媛受伤发热,一夜不安稳,他倒好,忙着安抚被她凶了、被阿媛“冤枉”而伤心难过了的郑氏母女呢。
若不是为了郑氏名声着想而避嫌,他恐怕干脆就在那边过夜了吧?
柳思琴怒不可遏,冲到厢房去踹门,同齐子业大吵了一架。
齐子业昨天安抚安慰好了郑氏和陆佳,郑氏和陆佳十分知礼识大体,明明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后来反过来还安慰他、郑氏还劝解他不要同柳氏置气,母女俩又十分热情的留他用晚饭,郑氏特意给他做了他爱吃的菜,齐子业又是感动又是愧疚。
嫂子和小佳多好的人啊,脾气性子好,温柔善良、大方得体,不像柳氏,心胸狭窄、揭底斯里、强势霸道,跟她说不上三句话她就阴阳怪气的呛人,明明自己做错了,不但不思悔改,反而倒打一耙。
阿媛从前也不那样,看看如今,都让她教成什么样子了!再过几年要是说亲事了,那可怎么办!
齐子业在郑氏母女那里待了大半夜,方带着郑氏母女的殷殷关切回家,心满意足,怡然自乐。
回到家里他便回厢房睡觉了。
正睡得香甜的齐子业被柳思琴惊醒,不由大怒,两个人又是一通大吵。恼羞成怒的齐子业竟一巴掌将柳思琴打翻在地,指着她骂道:“你这妇人简直莫名其妙不可理喻!天天做耗也不知闹些什么!你再如此别怪我休了你!”
柳思琴捂着脸不敢置信瞪着齐子业,眼眶通红,泪水涌上来,眼前的人也渐渐变得模糊,仿佛她从未认识。
“你为了外边不相干的人,一味贬低自己的女儿、动手打自己的妻子,齐子业,你还是个人吗!”
“别在这胡说八道!”齐子业一脸阴沉戾气,无不厌恶冷笑:“你看看你这副样子,整日除了尖酸刻薄、小肚鸡肠、斤斤计较还剩下什么?我齐子业光明正大、问心无愧,到了你这种恶心妇人的嘴里都变成什么了!你如此无中生有编排自己的丈夫,你还有理了?”
“我警告你柳氏,今日起你最好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你那张嘴,要是再胡说八道,看我不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