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察觉不对劲的,或许是猛然惊觉齐子业无脑护着陆佳和郑氏,不耐烦的呵斥女儿和她的时候,或许在那之前。
总之,柳思琴惊觉不对劲之后,仔细一回想,心里边跟吞了苍蝇似的恶心。
郑氏那个贱人!齐子业那个狗男人!
何尝只有陆佳不停的欺负她的宝贝女儿啊,郑氏也早就骑在她的头上了。
郑氏动则拿陆佳当借口,叫家中仆妇春嫂过来请齐子业过去各种帮忙,动则弱弱诉苦诉委屈自己如何如何艰难,从柳思琴处哄要钱财。
半年多前柳思琴娘家兄嫂添丁办宴席,原本说好了齐子业陪她带齐媛一块儿去吃席道喜,但马车刚出城门,春嫂雇车匆匆赶来,一句“小姐有点儿不太舒服,夫人不知该怎么办”,齐子业立刻便抛下她们母女赶着去了。
柳思琴生病,想要齐子业陪陪,齐子业不耐烦一句“我又不是大夫,我陪有什么用?”便走了,在郑氏母女那待了一天。因为他之前答应过那天陪她们母女二人一块包饺子。
他们三人开开心心包饺子、热热乎乎吃饺子的时候,柳思琴病的七晕八素卧病在床,还要强撑着病体安排家务、吩咐丫鬟照看好女儿、过问婆婆饮食。
类似的事,多如牛毛。
如果不是陆佳和郑氏过来串门,陆佳看上了齐媛一个新得的布老虎想要,齐子业如往常一样不假思索叫齐媛让给陆佳、齐媛不肯,柳思琴忍无可忍帮着女儿,与齐子业吵了一架,柳思琴还没察觉到问题。
那之后,想起种种恶心事儿,柳思琴再也不让着了,与齐子业时常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