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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佑从前天天都与柳思琴在一起,柳思琴如何,他自然一清二楚。

对大夫人来说,对付傅佑可要比对付柳思琴容易得多,她很轻易便从傅佑口中问出了许多关于柳思琴从前行医的事儿。

从傅佑口中说出来的话,大夫人很轻易便能分辨究竟是不是真的。傅佑可没有什么本事能够在她面前撒谎。

只是,越是这样、知道的越多,大夫人越绝望。

从傅佑所言可见,柳思琴并没有撒谎,也就是说一开始的时候,她是真的可能治好老侯爷的。

大夫人听傅佑说来当场就险些崩溃了,她愤怒指责傅佑:“你、你既然知道那柳氏医术这么好,为什么当时不说!为什么一个字也不说啊!老侯爷那是你的父亲啊,你、你怎么能、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是了,你是不是与二房那些个白眼狼一样,在心底里盼着他死呢!是不是!”

傅佑吓得后退,慌忙摇头摇手,“我、我没有啊母亲,我没有!我、我哪儿知道柳氏那样的医术算、算是好的啊,京城里有那么多太医、那、那自然是人人都比她强啊,我哪里敢乱说话”

大夫人纵然再瞧不上这个已经被养废的儿子,也不得不承认他这番话一点儿也没有错。

是啊,谁能想得到呢?

谁能想得到柳氏有那样的医术?她不过是个小镇子上来的年轻妇人罢了,哪里有这样的本事?

连她自己当时听见柳思琴这么说都当做笑话似的轻蔑鄙视,她又有什么资格说傅佑?

大夫人喉头一阵腥甜险些吐血,白着脸失魂落魄将傅佑打发走了。

自那之后,她病的更厉害了。

柳思琴不动声色将侯府已经牢牢抓在手里,内紧外松,大夫人卧病在床,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徐嬷嬷等知晓一些,可是,没人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