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怎么知道我治不了老侯爷呢？”柳思琴笑道：“我是年纪小，但我祖父的医术那是赫赫有名的，他老人家不比任何太医差呢。关于长公主的心疾，我特意献上了一张药方，太医见了都夸赞不已呢，说是带回去研究研究，日后制出药来，对长公主的心疾大有裨益。这样的药方，我祖父传下来的可不在少数，其中也有对老侯爷症状的呢。”

柳思琴说着随口说了几句先侯爷的症状以及如何对症的疗法，她越说，大夫人的脸色越白。

柳思琴仿佛没有看到，微笑着道：“这都是我日常里听到府中下人们议论的，也不知道准确不准确，可惜了，若是当时能亲自看一看，便能了解得更加透彻清楚一些。”

“闭嘴！你给我闭嘴！”

大夫人浑身颤抖，扬手便朝柳思琴打过去，柳思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冷笑道：“大夫人这是为何？我说了几句话而已，难道也有错吗？”

大夫人一颗心如坠冰窖，冰寒彻骨，她控制不住的颤抖，瞪着柳思琴，一字字喘息着：“柳氏！你、你好狠！你怎么能、怎么能——”

怎么能那么做！怎么能说这种话戳她的心！

大夫人捂着胸口，身体一软，跌坐在椅子上，她死死瞪着柳思琴，心在滴血！

“你、你撒谎、撒谎不可能的，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有办法、怎么可能”

她是故意这么说的，一定是故意的。

柳思琴一点儿也不同情大夫人，上前一步看着她勾唇冷笑：“可能或者不可能，如今再来说又有何用？你一开始不愿意让我试试，后来拖延了一阵子，你便是同意叫我试试也无用了。我听着下人们议论，心里很清楚什么时候我若看诊能有救、什么时候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