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嬷嬷白着脸,几乎瘫软在地上:“不是老奴,是娇芙姨娘撞了老奴那令牌才跌出去的,她才是罪魁祸首。老奴听着柳夫人的话便信了她,原是想要拿这令牌请大夫人参详定夺,都是娇芙姨娘横插一手才闹出乱子。”
“胡说,明明是你带人捉拿柳夫人,与妾身何干!”
“若不是你从中添乱,事情原本不会这样。”
“冤枉啊!老刁奴胡说八道!”
“无中生有胡说八道的是你!”
“够了!”大夫人怒不可遏,“你们当这是什么?都给我拉下去。”
平嬷嬷沉默着,一言不发,闻言只是凉凉的看了大夫人一眼。
这一眼,看的大夫人心头冰凉。
她一咬牙,只得狠下心肠,阴冷冷的吐出几个字:“刁奴竟敢如此蛮横无礼,给我拉下去,杖毙!”
苏嬷嬷、娇芙闻言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惨叫哭嚎着求饶。
大夫人见平嬷嬷神色淡淡一言不发,显然,平嬷嬷并没有饶了她们的意思,既如此,她哪里敢自作主张?
“堵了她们的嘴,拉下去!”
苏嬷嬷、娇芙很快就被堵了嘴拉下去,板子狠狠打在皮肉之上的声音沉闷又急促,掺杂着两人堵了嘴的呜呜闷哼声,令人心惊胆颤。
打了半响,眼看两人气息微弱得几乎不闻,平嬷嬷方叹息着淡淡道:“大夫人,奴才们虽然不懂事,略作惩戒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