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阳侯夫人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分家。
这点儿道理她还是懂的,先分家,将总爱搅合生事儿的二房踢走,侯府全在她个人掌控之中,才好办别的事儿。
这个“别的事儿”,自然便是处置柳思琴。
正好,柳思琴也是这个意思,得将不相干的人踢走了,才好心无旁骛做别的。
二房当然不肯分家。
还没分家,他们吃穿用度都可以用公中的,还能想方设法的捞点儿油水,攒下许多私房钱。
出门做客,有个侯府的名头,也方便许多。开店铺做生意、或者别的应酬交际上,有或者没有侯府的名头,那区别可就大了去了。
要是分家了,这些好处统统都没有了,没了体面,更没了好处,甚至就连傅晓晴说亲事儿的时候都要矮一截。
二房闹得不可开交。
耿柔已经低调的抬进了二房,她恨死了柳思琴,大有跟柳思琴不死不休的架势,更是说什么都不肯走。
若是搬走了,找柳思琴的晦气可就没有那么方便了。
甚至一年只怕也见不到柳思琴几次。
有了耿柔这个助力,二房总算看到了几分她的好处。
耿柔的亲事儿这件事上,宣阳侯夫人到底亏欠了她——她当时把人接来,是要让她当侯府世子夫人的,结果闹出那样的丑事来,她成了个妾,宣阳侯夫人多少有点无法面对娘家哥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