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柔试图将傅容与柳思琴算计到一处。
如果他们两个人有私情,并且被众人抓个正着,两个人皆身败名裂,柳思琴除了一死再无别的出路——到时候她就算不想死也由不得她。
干出这么丢人现眼的事儿,她还有什么脸活着?
横竖也不会有人为她撑腰伸冤,死了也就死了,自然是死了对侯府来说更好。
二房呢,傅容勾引堂兄的妻子,这么没人伦,他还想继承侯府的爵位?做梦去吧!怎么都轮不到他了。
二房除了灰溜溜的滚蛋离开侯府,还能如何?
耿柔越想越兴奋,仿佛胜利就在前方。
是了,这么好的主意她怎么今天才想起来?早应该想到的!
耿柔想要给自己的姑母一个大大的惊喜,因此并不打算提前告诉她。她要自己一个人独自筹划,将这件事情办成,替姑母解决掉心腹大患,让姑母对自己大加夸赞
耿柔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的计划才刚成形、才收买了几个人替她跑腿办事儿,这件事儿便原原本本的传到了柳思琴这里了。
柳思琴:“”
奇葩就是奇葩,脑回路就是不一样。
宣阳侯府已经在这个境地了,她还巴不得制造新闻,居然还想哄着宣阳侯夫人开办一场赏花宴,说是冲一冲、喜庆喜庆,图个吉利。
然后,她便打算在这宴会上让柳思琴和傅容身败名裂。
她却不想想,这件事儿一旦真的发生,对宣阳侯府的名声将是何等沉重的打击!等到宣阳侯再一过世,傅佑一个刚找回来的新侯爷什么都不懂不会、圈子里未必有人肯带他玩,发生了这种事儿,众人更会对宣阳侯府离得远远的。
宣阳侯府必定将急速的走向下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