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柳氏越是能闹腾、越是不知礼数规矩,岂不是留下的把柄越多?这对夫人来说,也是好事呀”
宣阳侯夫人心里一动,不禁缓缓点头。
二房背地里小动作不断,有个柳氏搅合搅合,的确也好。
更重要的是,苏嬷嬷说得对,柳氏越是如此闹腾,自己能攥在手里的她的把柄也就越多,等腾出手来想要收拾她的时候,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简单点说,柳氏现在就是一柄剑,这柄剑可以替她杀人,待之后不需要这柄剑了,折了便是。
“你说得对,苏嬷嬷,你替我留心,盯着那柳氏,但凡她留下什么把柄,你都盯着,日后有用。”
“是,夫人。”
“哼,她既然这么想同二房斗,那就索性让她斗个够。你去告诉雁嬷嬷,让她明儿去柳氏那里,好好听从柳氏的差遣。”
苏嬷嬷心头一跳,夫人这是要坐山观虎斗了。
“老奴明白了。”
“还有那不争气的不肖子那里,你也打发可靠之人明里暗里的给我盯紧了,一错眼也不许。缀锦楼之类的事,绝对不允许再发生!”
宣阳侯夫人眸光幽深,又惊又怒又后怕。
饶是她再厌恶看不顺眼柳思琴,冷静了下来也不得不承认这次幸亏有她。否则那不肖子就完了!这爵位便轮不到他了!
父亲重病在床,当儿子的却去花楼寻欢作乐,还丑态毕露的让众人看了笑话,二房一宣扬,他哪里还配承爵?
二房真够狠的!
苏嬷嬷也是心头大震,“是、是,这才是头等要紧大事儿,夫人放心!老奴定会好好交代,也会天天抽空提点着。缀锦楼的事儿,要不要细查查?”
“查。”
“是”
柳思琴回去,院子里黑灯瞎火,良儿并没有回来。她没理论,自己进屋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