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理由都给柳思琴找好了。
柳思琴知道了一定要夸赞她一声“英明”!
只是,宣阳侯夫人也并未因此便对柳思琴有所好感、有所接纳。
相反,她更厌恶柳思琴了。
这种粗鄙不堪、毫无教养的女子,根本不配当宣阳侯府的世子夫人、当未来的宣阳侯夫人。
讨厌一个人,从来不需要理由。
“去,把柳氏叫来。”
“是,侯夫人。”
柳思琴从容而至,二房几人的目光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个窟窿眼来。
尤其是傅二夫人,看见她便觉头皮隐隐发麻、嘴里仿佛又被塞进了什么味道奇奇怪怪的东西。
那样恶心的东西、那样恶心的味道,只是想一想,傅二夫人就觉得胃里又隐隐翻腾了起来。
该死的,天知道她漱了多少回口,今儿晚上压根吃不下东西。
还丢了这么大的脸
宣扬侯夫人端坐在上,冷声道:“柳氏,你可知错?”
柳思琴没有回答这话,反而问道:“夫人,你没发现二房少了个人吗?”
宣阳侯夫人一愣,皱眉不悦呵斥:“有话直接说,少在我面前玩儿故弄玄虚那一套上不得台盘的手段!”
傅二夫人见柳思琴被骂,心里解气,冷笑道:“阿容自在外书房歇息,有什么不行吗?怎么?世子夫人是嫌控诉你的人少了一个,你反倒不自在吗?那可真是贱骨头了!”
她从来没有唤过柳思琴“世子夫人”,这府上也从来没有人这么唤过,说起她都是“柳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