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可笑,柳思琴昨日离府、今日回来,良儿竟然完全不知道。
看到柳思琴从外头进来,她懒洋洋掀起眼皮瞟了一眼,继续嗑瓜子,瓜子里吐了一地。
柳思琴不是原主,可不再惯着她。
上前一巴掌扇得良儿整个人发晕。
“啊!你敢打我!”
良儿捂着脸尖叫,恶狠狠瞪柳思琴。
柳思琴上前,又是一巴掌赏了过去,冷冷一笑:“你这种目无主子的贱奴,打的就是你!别以为母亲照顾父亲无暇他顾,这府中便乱了套,由着你这样的刁奴乱来。你不服气吗?走,咱们上母亲跟前理论去!若是母亲说我做错了,我给你赔不是如何?”
柳思琴拉拽着良儿便往外走。
“你放开我!放开我!”
良儿拼命挣扎,根本不敢去。
有些事儿私下里可以做,众人默契的心照不宣,但是能做不能说,一旦柳思琴把这事儿放到明面上说了,良儿不死也得脱层皮。
良儿能让宣阳侯夫人选中派了来伺候柳思琴,是个狠毒跋扈的,但绝对不是个蠢的。
柳思琴推开她,冷笑道:“不去也行,我便再给你个机会,你给我搞清楚谁是主子谁是奴才。我就算再如何,想要责罚一个奴才,料想也没人会责怪我,你说是不是?比如我没事儿便赏你两巴掌,你有本事便打回来啊?”
良儿:“”
“从今日起,不许再出去闲逛,给我将这屋里院里的事情都打理妥当了,饭菜热水都给我按时要来,要不来,仔细你的皮!现在,将这院子给我打扫干净!”
“听着,我要你随叫随到,若是我叫了你不来,又跑得鬼影子都不见,哼,那你给我等着!”
柳思琴说毕,便进屋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