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居然打了老丈人!这是什么乌龙
谢穆阳阴沉着脸将谢柔嘉带走,回到家里,便将她好一通气急败坏的训斥。得知那男人不过是个铁匠铺里的学徒、无父无母、家徒四壁,谢穆阳更是差点没气晕。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你、你、你真是让我失望!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啊!”
谢柔嘉臊红着脸眼泪簌簌,哭得不能自已,却还不忘替情郎说好话,“爹,我和伍大哥是真心相爱的,伍大哥他对我极好,他现在虽然只是一个学徒,可是他很努力很上进,他将来肯定会有出息的!求爹成全女儿和伍大哥吧!”
“住口!你不要脸我还要呢!我谢家不可能有这种女婿,你给我听好了,打今日起不准再出门,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家里!我会让你祖母赶紧为你找一户合适的人家,你便在家里备嫁吧!”
“我不要什么人家,我就要伍大哥!”
“不肖女!”
谢穆阳气得打了她一巴掌,“自古以来婚姻之事讲究的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得你?”
谢柔嘉捂着火辣辣的脸,又羞又气又不甘,脑子一热哭着道:“您又何必说我?您和小姨还不是——啊!”
没说完谢柔嘉脸上又挨了一巴掌,放声大哭。
谢穆阳面皮紫涨,咬牙切齿骂“不肖女!”,气急败坏的走了。
谢穆阳让母亲赶紧为谢柔嘉说亲。
谢老夫人一阵头痛。
家里最近乱极了。
阮茗薇根本不会当家,什么都是乱糟糟的,最重要的是账上银子不多了,别说裁制应季的新衣裳了,她连吃惯了的上好燕窝也买不起了,眼看就要没得吃了。
偏偏又没个进项,庄子上只有瓜果蔬菜和一些鸡鸭供应,银子根本见不着。要等到秋收了,才能卖粮食得到一些儿银钱,然而那也有限,还不到三百两,够干什么的?
柳思琴在的时候,他们一家子一个月花销都在一百六七十两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