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你是不是早有预谋!”
“什么?”
柳思琴惊讶,不知道这货脑回路又神奇的拐往哪儿去了。
谢穆阳咬牙切齿:“你是不是早就与这野男人勾搭在一起了?你早就生了外心,所以非要和离,就是为了跟他在一起,是不是?”
柳思琴冷笑:“是我逼着你跟阮茗薇无名无分滚在一起的?怎么?你自己干出了不要脸的事儿,我还不能和离了?你以为你是谁?什么香馍馍吗?呸,烂狗屎罢了!”
“你!”
“你可不要信口雌黄,有本事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否则,信不信我揪着你上衙门告你污蔑!”
“你敢!”
“呵,你看我敢不敢!”
谢穆阳气得哆嗦,“你、你那么狡猾,怎么可能让我抓住证据?是不是你自个心里清楚。你既然干出这种对不起我们谢家的事,谢家的铺子也不应该属于你,你把绸缎庄还回来!”
“嗯?”
谢穆阳仿佛站在了道德制高点,瞬间理直气也壮:“那是我们谢家的铺子!我觉不允许你用我们谢家铺子赚的银子养外边的野男人!”
柳思琴和白沐霖面面相觑。
柳思琴都不好意思了,“白公子,对、对不起啊”
白沐霖失笑,轻轻摇头:“无妨。这等无赖无耻之徒,倒是少见,思琴,我很庆幸,也很为你高兴,终于摆脱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