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太太没好气瞪了她一眼,不由得也笑了。
阮老太太风风火火杀到谢家,谢老夫人以往看到她有多高兴、如今就有多膈应。
不是她生的好女儿惹出来的好事,柳氏便不会离开谢家,如今她便不会焦头烂额。
自家闺女与人无媒苟合,怎么说都不是光彩的事儿。
这事儿上,自家先矮了一头。
阮老太太期期艾艾的,也不太好说出口。可她百般暗示,谢老太太却百般装傻卖乖,就是不接茬。
阮老太太气坏了。
看她这反应,摆明也是知道她儿子和茗薇那丫头的事儿的,自己都主动上门来了,她却话在这装糊涂,什么意思啊?
怎么?想不认账不是?
阮老太太黑着脸,索性给挑明了说。
谢老夫人没法继续装聋作哑了,便也摊牌了、不装了:阮茗薇可以进谢家的门,但只能做妾,不能做正室。
谢老夫人觉得自己已经很宽容了,阮茗薇勾引她儿子、把好好的谢家搅合得分崩离析、给她添了多少麻烦?
这就是个搅家精!
阮老太太不敢置信:“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谢老夫人有些嘲讽:“亲家呀,你们阮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娶则为妻奔为妾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