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穆阳也恼羞成怒,“柳氏,你真是越发不成样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坐得住!这件事你必须给我好生处理了,不能坏了玉霖的名声、更不能坏了我谢家的名声!”
柳思琴眸底掠过嘲讽,是啊是啊,不能坏了继子名声、谢家名声,至于她柳思琴的名声会如何,那没关系。
谢老太太顺口又劝:“穆阳,好好说话。”
柳思琴:呵,真是人淡如菊、云淡风轻呀!
谁见了不得夸赞一声好心胸、好气度、好教养!
看够了戏,柳思琴故作诧异挑挑眉:“玉霖纳妾这件事,不是老夫人和老爷同意的吗?”
“什么?”
“你胡说什么?怎么可能!”
柳思琴:“可是,玉霖说他会跟你们说的呀,我也没见老夫人和老爷说什么反对的话,自然以为你们都同意了。怎么,难道玉霖他没有跟你们说吗?”
谢老夫人、谢穆阳母子俩目瞪口呆。
怎么会这样?
他们当然不肯责怪自己的孙子!
看到他们尴尬又羞怒的神情,柳思琴便明白了。在他们眼里,他们母子俩,以及那兄妹俩,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而她柳思琴,只是个外人而已。
哪有人会为了外人责怪自己人的呢?自己人是不会错的,错的都是外人。
谢穆阳:“他小孩子家懂什么?这种事情原本便该你做母亲的上心!无论他说没说,你都该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