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回去跟你那心爱的南姨娘相亲相爱去吧。我这个人最是心地善良了,不如送你两句忠告,你那心爱的南姨娘为了自己性命连亲生女儿都可舍弃,可见其实是个自私自利、心肠狠毒的。我劝你啊,再喜欢她也记得要提防提防哦!”
“毕竟如今你手头上剩下的财产银钱不多了吧?若是叫她卷空了银钱跑了,哈哈,那你可真要人财两空、再次成为满京城的笑话啦!”
“对了,真到了那个时候,你还有脸继续在京城里待下去吗?”
“你——柳思琴!”
肖景山怒而起身,气得浑身颤抖,指着柳思琴的手指头也抖啊抖:“你、你说的、都是些什么!你、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柳思琴淡定的翻了个白眼,双手一摊:“你看,你如今虽然已经不是侯爷了,这侯爷的高高在上的做派还是没改啊。你有什么资格直呼本夫人的名字?本夫人好心好意提醒,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如此大呼小叫,真是毫无礼数!”
“你——”
“来人,送客!”
“柳思琴~”
“送客!肖景山,知道我为什么会见你吗?就是看看你能说些什么,结果我一点儿也没失望,果然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滚吧,别叫我恶心!”
柳府仆妇毫不客气上前,眼神轻蔑,将肖景山往外请。
肖景山被深深的刺激到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恼羞成怒愤而离去,“好好,你别后悔!”
柳思琴觉得挺稀奇,这狠话放得,真是毫无水平。
肖景山不知道的是,他和柳思琴说话的花厅大屏风后,南姨娘被堵着嘴押着一动不动。
他所有的话,都叫南姨娘给听了去了。
柳思琴淡淡睨了南霜一眼,笑了笑,“把人带出去吧。”
南霜呜呜挣扎,瞪着柳思琴想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