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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思琴特意派了五辆大车,连黄花梨木的箱笼柜子、紫檀木框架的屏风都没有放过。

母子相对,柳思琴的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丝起伏,对肖默只有一句话:“放心,庄子上没有人会折磨你、欺负你,你只管在这住着!”

肖默眼中燃起的希冀火焰一点一点的褪色,他终究还是没忍住问道:“如果我没有喜欢过楚惜惜、没有亲近她们、没有怪过您和灵萱,您会不会、会不会待我有些不同”

柳思琴淡淡道:“没有如果。”

“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心里清楚,没有对我和灵萱做更过分的事,不是你不愿意做,而是没有机会。”

肖默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觉得母亲的眼神冷漠得仿佛看透一切,让他害怕。

柳思琴没再理他,从此之后也没有再见他。

没必要。

她和女儿开开心心的就好了。

她最后跟肖默说的话,一点也没说错。上一世肖默做了多少往母亲和胞妹心头扎针的事儿?把她们伤的千疮百孔、痛苦万分。

他落到这地步,也算是报应了。

因为柳思琴的求情,柳老爷子替她递了话,她大度的“成全”了肖景山和南霜,并且选择“原谅”楚惜惜这么一个年轻不懂事、一时走入歧途的小姑娘,将她们母女二人各打了三十大板之后,便无罪释放、送回了肖景山那里。

南霜是他缠缠绵绵十几年的心爱女人,是他的妾,又因柳思琴的“大度成全”而归来,肖景山想甩都甩不掉。

何况眼下他对她多少还有几分情意,也舍不得甩掉。

肖景山灰溜溜搬离侯府的时候,南霜自然也一起,楚惜惜死命拽着厚着脸皮也同行。南霜对她又怨恨又愧疚,心里煎熬得不得了。

可到底是她的女儿啊,难道她不让她跟着、让她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