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诅咒你!我诅咒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南霜几乎崩溃,捂着耳朵连连摇头:“不!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想害你!我没想!我以后会救你、我以后会救你的!你怎么能这么说、怎么能这么做呢不不,你胡说、都是胡说!我没有出什么主意,更没有害世子”
肖景山也快气疯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堵住她的嘴把她交给刑部衙门。刑部的人怎么当差的,怎么能让逃犯半道逃走。”
这一队救火的巡逻差役是柳思琴早已提前安排好的,当时便有人推开平阳侯府的下人,将楚惜惜扣住,“侯爷,人交给我们吧!”
他们出手,自然更加名正言顺,肖景山也说不出什么来。
只是,他们虽然把人给控制住了,但并没有堵她的嘴。
楚惜惜还在一句句的咒骂着,一句句的将肖景山和南霜重逢之后那一桩桩的密谋说了个底朝天。
南霜捂脸只是哭,侯府下人们大为震惊!
肖景山气得咆哮:“堵她的嘴!还不赶紧把她的嘴给我堵上!”
楚惜惜疯狂大笑:“肖景山,你们这对狗男女敢做不敢当吗?为什么要堵我的嘴?你们怕什么?肖景山,你对我这个娘还真是喜欢极了呢,为了救她,不但将一切罪责全都推到我的头上,还和她串通宣称怀孕借以逃脱一切惩罚,戏弄各位大人,你们还真行啊哈哈哈!”
若非南霜有孕,皇帝未必会心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此案这般了结。若非南霜有孕,她也不会连板子都没挨一下子,就这样完好无损的被肖景山接走。
说一句戏弄各位大人,一点不为过。
刑部、大理寺各位知晓真相,还不知要气恼成什么样。
“你胡说什么!”
肖景山脸色大变,“堵她的嘴!堵上!”
“南霜怀没怀孕,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把旁人戏弄得团团转是不是特有意思啊哈哈哈哈!”